张大学士府邸的门房们见公子的坐骑惊帆归来,赶忙打开后门,放惊帆入内。
惊帆是公子最珍惜的坐骑,能让惊帆乖乖驮着的女子,想必也对公子很重要。
门房很快就拔腿去寻二公子报信。
张廷玉赤足狂奔入马厩内。
“瑶儿!”他顿时狂喜,惊帆竟然将他的瑶儿带回他身边,他正准备冲到瑶儿身边,却听到一阵骏马嘶鸣声。
“衡臣,借马车一用。”胤禛翻身下马,将趴在马背上的女人抱在怀里。
她的身体异常滚烫,胤禛心下一沉,将她紧搂在怀中。
张廷玉眼眶发红,隐忍着怨恨,让小厮套马,惊帆和照夜白被套上马车,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并行,渐行渐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眼前。
张廷玉站在马厩内一整晚,叹息了一整晚。
简瑶彻底病倒了,一场风寒竟愈演愈烈,她反复高烧数日,死咬着牙关拒绝喝药。
这日,她正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咳嗽,那人端着汤药前来。
她一扬手,将汤药掀翻在地。
他面色凝重,转身接过苏培盛递来的汤药,她毫不犹豫再次掀翻在地。
一整晚,那人都在不厌其烦的给她端药,她掀翻的汤药不计其数,满地都是碎碗。
最后她累的背过身,不想再和那人纠缠不清。
“王爷……”简瑶语气虚弱沙哑:“给奴才三日,三日后,奴才定能痊愈。好好当雍亲王侧福晋。”
“现在,请您出去,咳咳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