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马车内,那人却取来字帖,让她练字。
“我的字不差,我不需再练。”简瑶直截了当拒绝。
可那人却霸道的抓住她的手,亲自教导她写字,他的馆阁体字迹笔锋锐利,颇具根骨,与张廷玉清润的字体截然不同。
她被那人手把手逼着学他的字迹,简瑶初时还有些恼怒,陡然间意识到他为何如此执着想要扳正她的字迹。
他竟是在吃醋。
简瑶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四贝勒,您莫不是在吃醋?衡臣与我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未婚夫妻,若无意外,我可能早就与他……”
“呵,爷不在乎,你注定是我的女人,你头上戴的发簪是爷做的,连你手腕上心爱玉镯也是爷为某个狠心抛夫弃子的女人亲手雕琢!”
“啊?不可能!”简瑶诧异的拔下发簪,这支点翠连理枝的发簪是张廷玉从京城带给她的礼物,还有她手腕上的金胎镯子。
她离开张家之时,只带走这两件最为喜欢的首饰。
“不会是……那时在对岸竹院里养病的贵客,竟是你吧……”
“哼。”胤禛板着脸委屈的冷哼。
“爷数度为某些人命悬一线,呵,可某些昧良心的女子还在与人缠绵悱恻。”
“大年三十那晚,爷若知道衡臣留宿于你的香闺,早就拔剑与你们这对狗男女同归于尽。”
“衡臣说正人君子,才没有对我意图不轨。”简瑶咬唇,手里的发簪和镯子都开始烫手,不知该戴还是不该戴。
她正犹豫之时,那人却寒着脸夺过簪子和手镯,覆掌间,将簪子和镯
子碾做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