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堆叩拜的陈家人中,简瑶看见她的前夫陈邦彦。

他眼眶都发红,时不时偷眼看他,却被身侧的两个耆老按住脑袋匍匐在地。

“你。快让他们起来。”简瑶凑到那人耳畔,急的直跺脚。

“怎么,你心疼?呵,放心,爷并未亏大陈家,爷已做主将陈邦彦的心上人入良籍,并扶正为正妻!”

胤禛眸中寒意愈甚,伸手搂紧她的腰肢,举止亲昵。

“那就好,陈公子并未亏待我,如今他二人能名正言顺为夫妻,也算我对他的感谢。”

她气的推开他的手,屈膝向陈家一众长辈们叩拜践行。

陈家人吓得连忙磕头回礼。

简瑶愈发无地自容,赶忙让羡蓉牵马来,跃上马背就仓皇逃离。

看到她熟悉的上马动作,胤禛目露沉痛,陈邦彦不足为惧,他怕的是衡臣。

他曾经亲耳听衡臣与她的那些甜蜜过往,她骑马的姿势和挥鞭的手法都与衡臣如出一辙。

甚至连她的射箭手法和剑术,连她的字迹都是衡臣亲自教授。

衡臣……若今后回京,衡臣定会与他反目成仇。

胤禛头疼扶额,纵马追逐心爱女子的步伐。

没有人能再从他身边夺走瑶儿,即便生死也不能。

简瑶一路风驰电掣赶往江宁简家,如今她无家可归,决定回娘家躲他,且走且看。

半道上,那人一度虚弱的险些跌下马,她只能与他一道乘坐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