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给我的就是我的东西,你凭什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觉手腕上一沉,她惊的低头,竟看见手腕上多出一对儿辣绿的镯子。
“我才不稀罕你……哎……”她惊的抬手抚向发髻,拔下发簪。
“谁稀罕……”她将簪子丢给他,作势就要将他做的镯子煺下。
“是!只有衡臣是谦谦君子,爷是龌蹉小人,那又如何?你是我的!我的!!”胤禛嫉妒的面目全非,气的一口咬住她纤柔指尖。
“啊……你松口……”简瑶满脸通红,她的手指竟被那人含在口中。
他眼含温情笑意,竟用舌头纠缠她的指尖,作出羞耻的动作。
“你不知羞!”她又羞又怒,伸手去拧他耳朵。
可他却主动把脸颊贴到她掌心摩挲着。
她一慌神,他竟愈发得寸进尺,炙热的吻压下,她气的伸手去推他的肩,可他惯会装可怜,凝眉痛苦的咳嗽起来。
她心下都漏了半拍,瞬间被他趁虚而入。
也不知他究竟素了多久,在情事上愈发索求无度。
十月初,临近江宁城,简瑶才后知后觉想起来,这些时日竟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。
她愈发慌乱不安,这个月的月事已推迟四五日,她的月事这些年来调理的很准时,最多晚一两日。
他那般不知节制,又年轻气盛,她怀不上才奇怪。
这几日,那种熟悉的早孕症状让她愈发慌张。
此时她坐在梳妆镜前忐忑不安,腰肢猛然一紧,那人的发烫的手掌已经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