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二十五,月末即将放榜,简瑶这几日惴惴不安,两个多月都不曾收到衡臣的家书。

他离家这些时日,她愈发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妻子,挣扎许久,她终于克服去京城的恐惧,决定等衡臣回来之后,就将准备与他一起去京城的决定告诉他。

她想与衡臣好好过日子,相偕走过漫长余生,她相信终有一日,她会爱上这个善良的男子。

“少夫人,老夫人今日从京城归来,当您立即回去一趟。”

姚氏身边的婆子亲自到别院请她。

简瑶心中愈发忐忑不安,总觉得姚氏来者不善。

当看到婆母姚氏身侧站着个端丽的少女之时,她心下一惊。

那少女挽着妇人发髻,此刻正挑衅的与她对视,还时不时轻抚她的肚子。

简瑶苦笑,她猜到了那少女的身份。

“婆母,您想让我做什么?迎这位妹妹入门吗?还是让出正妻之位。”

“简氏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残花败柳之身,我能允许你入门,全都是为了衡臣的仕途,你若能让妻为妾,我可容你在张家苟活,若不然,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知难而退。”

“是衡臣让您来通知我的吗?”简瑶追悔莫及,她不该为找依靠而鲁莽嫁给张廷玉。

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素月腹中已然有了衡臣的骨肉,已满三个月,还是个男胎,我不能看衡臣因庶长子而被人嘲笑没规矩。”

三个月……呵呵呵……他才与她成婚不到半个月,就迫不及待纳妾,还让妾怀上庶长子。

难怪张家会答应不大摆宴席,低调娶她,原来早就算计好了,待张廷玉考中之后,就卸磨杀驴。

恨只恨自己愚蠢的觉得古代有专情的男人,幸亏这一回她对张廷玉并未交心,才没有满盘皆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