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未怨恨张廷玉,毕竟他是封建卫道者,哪里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,离经叛道之人本来就是她自己。

“不必让妻,我自请下堂!”

闻此噩耗,简瑶却觉得释然,并无过多悲伤情绪,只觉得张家侮辱了简家的门楣。

如今张家咄咄逼人,若她还赖着不走就是自取其辱。

“羡蓉,取和离文书来!”她轻叹道。

“你,简氏,你疯了不成,你已是残花败柳,离开衡臣你还能做甚!放肆!”

姚氏深知儿子对简氏情根深重,若简氏今日被她逼走,衡臣定会大闹。

“反了天了!来人!把简氏给我绑了!”

就在此时,有仆从来报,说江宁简二爷前来拜访。

简二爷心系侄女简瑶,故而在桐城张家和京城张家府邸都安插了眼线。

一得知张廷玉的表妹怀上身孕,而姚氏带着小姚氏气势汹汹赶赴桐城,简二爷就气的马不停蹄赶来桐城。

今日简二爷带着数百壮丁前来,拔剑冲进张家府邸。

“二叔……我要合离。”简瑶泣不成声,将签署好的合离文书交给二叔。

“张夫人,我侄女无才无德,着实高攀不上你们张家,今日我就带着侄女归家,我自会去信张大学士言明情况,告辞!”

简二爷带着泫然欲泣的侄女一道前往江宁简家。

行出桐城地界之时,马车正与敲锣打鼓前往桐城张家报喜讯的队伍错身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