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你轻些……嗯……”

陌生的娇媚声音传来,张廷玉瞬间惊醒,猛的离开她的身子。

“表哥,你怎么了?”

“滚出去!”

张廷玉懊恼扶额,他竟然糊涂的与表妹欢好一整晚。

昨晚失控的画面充斥脑海,他瞬间意识到自己被母亲和表妹算计了。

可元帕上的落红无声提醒,表妹已然成为他的女人,他占有了表妹的身体,就必须负责。

该如何是好,他与瑶儿才成婚两个月,他却……

“青荇,准备避子汤。”

“衡臣!她是你表妹!你已亏欠了你外祖家,怎能如此狠心作贱素月,呜呜呜我没脸在见娘家人了,我现在就去投缳自尽!”

姚氏担心侄女和儿子,昨晚干脆在外间歇下,年轻人一晚上折腾的厉害,姚氏笑的合不拢嘴,仿佛看见大胖孙子朝她咧嘴笑着叫祖母。

听到外祖父,张廷玉顿时哑口无言,即刻搬到外院书房内,身边只准小厮伺候。

春闱时间在二月初,需连续考三场,每场三天,共计九日,都需呆在贡院内考试。

会试考中者为贡士,再经殿试赐出身,乃为进士。

他的目标明确,只点探花郎,不争状元。

待到春闱结束之后,他还需在京城煎熬两个月,直到四月十五将于礼部大堂张榜,考中贡生之后,还需殿试,天子亲自主考,成为天子门生。

最迟五月初,他就能以探花郎的身份衣锦还乡,与爱妻团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