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廷玉从未如此心急如焚,耐着性子跟在他身后。

将人请进书房之后,张廷玉面色青白交加,紧张的喘息。

“简世叔,我……”话到嘴边,他却无地自容,他恨不得杀了自己。

原来她早就注定是他的妻,是他愚蠢自负的将心爱的女子推向万劫不复的地狱。

她在流放之路到底经历过什么,才会离家出走,她那般柔弱的女子,还能经历什么……

张廷玉心如刀割,无助的张了张嘴,哽咽愧疚的说不出话来。

“不怪你,我大哥只有瑶儿一个掌上明珠,自是想要为瑶儿选天下最好的儿郎为佳婿,只可惜简氏女高攀不上衡臣,你把合婚庚帖还给我,今后男婚女嫁互不相干。”

“衡臣贤侄,请把瑶儿的合婚庚帖还给我吧。”

简二爷伸出

手,可那臭小子竟连连后退数步。

简二爷叹息:“哎,衡臣贤侄,我侄女与我全家都流放过宁古塔,简氏女子的名声和清白早就毁了,她的堂姐都只能低嫁当填房,你们张家门第太高,我侄女高攀不上的。”

简二爷隐隐猜到为何瑶儿会在此地隐姓埋名,而不回江宁简家,肯定是她与四贝勒决裂了。

四贝勒说她难产而亡,说明她为四贝勒生过孩子。

桐城张家世代簪缨,满门朱紫贵,张英更是官居一品,位同宰辅,又岂会让嫡子聘一个流放宁古塔当过官妓的女子为妻。

简二爷愈发心疼侄女的遭遇,迫不及待想回去问清楚真相,再把可怜的侄女带回江宁,好好照顾她。

“你也别告诉她这些,她应该不知道我兄长为她选中的佳婿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