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呜呜呜……”她哭着扑进二叔的怀里,泣不成声。
简二爷一头雾水,四贝勒不是来信说瑶儿难产而死,为何她会在此地?
他正要追问侄女,却感觉到肩膀被人捏得生疼。
“简恒,放开她!”
简二爷转头一看,乐了,张家这臭小子看瑶儿的眼神不算清白,还真是造化弄人,他拒婚之后竟阴差阳错喜欢上瑶儿了。
“放什么?她是我亲侄女,你都拒婚了,凭什么管她?”
“何意?”张廷玉心下一沉,简恒的兄长膝下只有一个奸生女,就是他拒婚的那位,不!那人已死,他愈发惴惴不安。
恰好青荇也取来合婚庚帖,张廷玉心如擂鼓,慌乱打开庚帖,顿觉如遭雷击。
“有劳衡臣世侄。”简二爷笑的意味深长,伸手去拿庚帖。
可那小子却攥紧合婚庚帖不松开,他攥的极为用力,指节都开始发白。
简二爷跟着较劲,二人互不退让。
“怎么?衡臣世侄这是何意?”
“简世叔,可否到府上一叙。”张廷玉趁简二爷不注意,将合婚庚帖夺过,藏在身后。
“二叔,你们在抢什么呢?”简瑶看到张廷玉把一封信藏在了身后,方才二叔还抢了许久。
“瑶儿,我们简家与张家是世交,二叔需去他府上拜访,你在这等我,二叔很快回来。”
张廷玉等不及将简二叔领到老宅,径直把人领到了私宅内。
他脚下凌乱,步履生风,奈何简二爷故意拿乔,慢悠悠不急不缓走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