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……哎哎哎,你跪什么,快起来。”
这小子一言不发忽然下跪,简二爷惊的俯身要将他搀扶起来。
“衡臣贤侄,你到底要做甚?”
“世叔,我已知错!我……想履行婚约。”张廷玉折腰朝简二爷磕头认错。
“这这这……哎……即便我们简家答应,你们张家也容不下我侄女,她的遭遇有心之人一打听就知道,事已至此,你也不必勉强,贤侄,快将庚帖给我。”
“世叔,我并非勉强,我心悦瑶儿妹妹,我定会想办法让我爹娘点头,可否……可否……”
“可否在明年春闱放榜之前,求您别将她许配他人。”
简二爷骇然,这小子极为通透,他的确有意将瑶儿带回去,寻合适的男子婚配。
“衡臣呐。你这又是何必。”
“世叔,我心悦她,愿聘她为妻。”张廷玉仰头含泪看向简二爷。
“衡臣你……”简二爷默然不语,他看到这孩子满眼真挚,的确是钟情于瑶儿。
可瑶儿的身份特殊,她毕竟跟过四贝勒,想到这,简二爷登时头疼欲裂,若侄女瑶儿与衡臣情投意合,又该如何是好。
不成!总归是瑶儿的终身大事,还是得问过瑶儿的想法。
“衡臣,瑶儿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,她想嫁谁都成,简氏一族将是她的娘家和保护伞,今后谁都不能再让她委屈。”
“我需问过瑶儿再回答你。”
简二爷起身,焦急来到糕点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