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不敢回头,她知道四公子一定跟在身后。
这一路上就像凌迟般剜心剖肝的痛,她局促而羞愧的垂着脑袋,待被龟奴扛入花楼内,她逃回自己的房间崩溃恸哭。
掌灯之时,房门被叩响。
“映雪,快门。”冷妈妈的声音传来。
简瑶边擦泪边开门,一抬眸,却与那人黑沉沉的眸子撞个正着。
“收拾收拾行囊,立即与这位公子走。”
简瑶愕然,摇头道:“冷妈妈,我不愿,你说过我可自己选择恩客,我……我不愿伺候这位公子。”
“好女儿,你的命实在好,你被宁古塔将军赐给了这位公子,今后你就算公子的家妓了,再不用抛头露面。”
她绝望的悲从中来。
家妓就是有钱人家养的妓子,来客之时,主人家会用家妓招待客人。
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当妓,但唯独在
他面前不行。
让她以妓的身份留在四公子身边,简直就像凌迟。
她若真恬不知耻留在他身边,不但会害得他丢了官位和大好前程,还会让他被人耻笑,他竟为妓子求宁古塔将军。
简瑶心如刀割,恨不得立即撞柱走个干净,可自戕又会连累二叔。
此时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痛苦啜泣。
苏培盛站在门边,面露痛楚,爷为简氏竟连体统都不顾了。
此次宁古塔一行,难怪太子爷极力推荐四阿哥前来,原是指望四阿哥帮他善后收拾烂摊子的。
太子在关外那些蝇营狗苟,若非四爷前来擦屁股,一旦落到大爷和三爷五爷手里,那么毓庆宫都得抖三抖。
如此好的机会,爷本该得到更好的东西,没想到却只找太子要了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