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氏,你是个聪明的姑娘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“说吧,你想要何条件?”

简瑶福身,眼睛一亮,和聪明人说话还真是一点就透:“冷妈妈,我可以当花魁,可否……可否一月只接一次客,且恩客需我点头同意,方能为我入幕之宾。”

入幕之宾在青楼里算不得好词,就是可以与花魁共度良宵的恩客。

入幕之宾只能与一位花魁欢好,不得与别的妓子纠缠,勉强算干净。

“可以,待明晚你梳拢后,竞价初夜,你可有选择恩客的权利,但你不能只有一位入幕之宾,否则大家都只能喝西北风。”

“当然,若你有本事让恩客为你花银子,还单纯的不碰你,算你有本事。”

简瑶绝望闭眼,精明的冷妈妈早就将她看穿,三言两语就打碎了她的筹谋。

能来妓院这种地方的男子,怎么可能盖着被子单纯聊风花雪月。

此时冷妈妈沉吟片刻,盯着窗外飞雪悠悠道:“你的花名就叫梅映雪,冷梅映瑞雪,香自苦寒来。”

“映雪多谢冷妈妈赐名。”

冷妈妈亲自捻一块梅花糕放在简氏掌心,含笑道:“映雪,明儿你要游街了,你将是整个宁古塔乃至整个关外最美的花魁。”

“好。”简瑶无奈颔首。

这一个月来,那些低俗的艳。情陋习一点点将她蚕食,她忍着羞耻,将干娘温妈妈教导的妓子欢情技能统统学会,甚至更甚一筹。

只除了眼神,无论温妈妈如何责罚,她的眼神总是透露着清冷死寂的冷艳感。

后来温妈妈自己想通了,觉得清冷感也不失为一种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