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哭丧着脸,他已经能联想到太子知道爷只轻浮的要一个罪奴当奖励,该是如何鄙夷与笑掉大牙。
哪里是家妓,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。
简氏已恢复良籍,再不是贱奴。
实在不值当!苏培盛愤恨垂头,轻叹一口气。
无论简瑶愿不愿,最后她还是被那人抓住手腕,强行带到马车上。
她甚至连身上招摇过市的红嫁衣都没来得及换下。
入了马车,她整个人被四公子从身后搂紧,他的下巴依偎在她肩上。
“瑶儿,爷很累,很困,让爷歇歇。”
他这些时日既要忙差事,又得分神找寻她的踪迹,废寝忘食,夜不能寐,最后只能靠服丹药撑住气力。
幸而,此刻终是将她拥入怀中,再不会弄丢了她。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疲惫不堪,简瑶原本还在挣扎,忍不住心疼的不敢再动,只任由他抱紧。
没过多久,马车停在一处幽静院门前,四公子是被男仆们抬下马车的。
苏培盛一个劲的在说四公子这些时日如何焦急的找她,甚至食不下咽寝食难安,时常累的昏厥,梦里都在唤她的名字。
简瑶心疼的热泪盈眶,赶忙让人带她去厨房,亲自替他做一碗热汤面暖暖身子。
她做好汤面,交给男仆,就提着裙摆准备溜之大吉。
她才走到垂花门处,倏然手腕被抓住。
她吓得转身,竟看见四公子气喘吁吁,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纯白寝衣站在身后,他脚上甚至没穿鞋袜。
他竟赤脚踩雪,不顾仪态的追来这。
“你还想去哪?不准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