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在地瞥开眼。
这人是怎么回事,寻常的一句话,叫他说得像调情。
那种熟悉的懊恼,又浮上来。
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非常微妙的平衡,她每次能感觉到喻时待她不同时,下一瞬又会清醒地认识到,那种不同是因为喻书兰,乌彪,甚至某种巧合。
比如这会儿,乌彪适时地在车上扑腾了一下,挠了挠车玻璃。
他又说,“乌彪也在,它也想见你。”
喻时把车门打开,乌彪噌一下跳下车,歪着脖颈蹭她,脑袋蹭完又开始舔她手。
盛未夏意识还没从那个“也”字上抽回来,没注意到喻时把狗绳往旁边一拉,中断了它愉快舔手手的动作。
她抿了抿嘴,忽略掉对他罕见的不满,保留分寸地问:“锦中办事还顺利吗?”
她知道,这次他抽空回锦中,必然跟喻明达有短兵相接的一场正面斗争,或者是她想象不到的冲突。
乌彪蹭来蹭去的小动作不断,狗头一会儿顶着盛未夏的小腿,一会儿蹭她手臂。
喻时眼中情绪酝酿片刻,化作一片深沉:“还顺利,虽然还有点麻烦要处理,但算是结果不错。顾老板今天被领导约去谈过话,也顺利。”
“哦。很麻烦吗?”
她果然并没将顾德胜的生意放在心上,他想。
“我把阿九派出去处理了,还有上回你托我给你同学寻的工作,要是愿意就帮阿九远程对账,你看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