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凉,乌彪舔了舔她发冷的指尖,忽然噌的一下跃起,前爪分别趴在她两个肩头,伸出毛绒绒的胳膊将她围起。
乌彪的毛丰厚粗硬,盛未夏挨到的初时有些不适应,很快从后脖传来暖洋洋的感觉,意识到这是狗子在搂她。
喻时抻了抻狗绳,看向她,“别怕,它怕你冷才这样抱着你。我小时候,它也经常这样抱我。”
它抱他,它又抱自己……
盛未夏想象力奔腾了一会儿,很快刹停,心中暗暗说:别人没说什么暧昧不清的话,这回是她自己想岔了,想多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刚烈清冷的空气让她头脑清醒:“好,那我回去了。”
喻时眼神一动,摘下自己的围巾,围到她脖子上:“早点休息。下周喻书兰过生日,你来好吗?”
围巾带着他的体温,和他身上清爽的药草味落到她脖间,完全有别于狗毛的触感,让她一下子脑子卡顿住。
“嗯?”他从鼻尖溢出的声音沉沉的,像有蛊惑的能力。
盛未夏有些乱,嘴巴已经比脑子先回答:“好。”
说完才恍恍然地一跺脚,转身跑了。
喻时看着她慌张逃走的背影,苦笑了一下,几不可闻地自言:“实在做不到老师说的那样循序渐进,步步为营。”
一声微叹之后,他又想了一遍后续的部署安排,转身让狗上车,然后开车走了。
盛未夏一口气跑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