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见她。
与此同时,顾德胜浑身虚脱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。
佣人还没重新请,蒋秀荷什么都只能自己做,她清理完厨房台面,出来坐着喝口水。
看顾德胜回来后就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,心里难免有点厌烦:“今天到底怎么回事,你倒是说啊?”
顾德胜回过神,摆摆手:“你来。”
“神神叨叨的。”蒋秀荷说着,坐过去。
顾德胜咽了口水,满脸空白地看着她:“我今天见到电视上的领导了,你猜他问完话跟我说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他缓了好几口气,颤抖着说:“他说,你有个好女儿啊。我想问他是我哪个女儿,我那时想,大概是青葳在英国同学的家里人?毕竟咱们小夏不认识什么人。”
“可那么大个领导,我不敢,然后他又说,能从农村考上师大,还把英文学那么好,了不起……”
顾德胜说完,狠狠灌了口茶,双目无神地移向蒋秀荷,“他说的,是小夏吧,啊?”
“那当然是!你是不是脑子坏了?”蒋秀荷丢给他一块抹布,随即起身,“剩下桌子你来擦,我要上楼去看看他们今天送过来的清单。”
“你个婆娘……我这不是想着,这次完事儿了,咱们给闺女存笔嫁妆嘛!”顾德胜嘴里骂骂咧咧,但从京市延续下来自己做家务的习惯,还是让他纡尊降贵地把桌子给擦了。
“存多点吧。”蒋秀荷说,“我来办。”
现在顾德胜的帐她管着,很清楚有多少钱是可以拿来存的。
夫妻俩竟然同时忘记了,上次跟顾青葳通电话时说的,有进展会及时告诉她。
顾青葳还等着喻明达告诉她釜底抽薪之后雪中送炭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