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明不了什么,你再想想有什么异常?”
顾德胜平时不去矿上,有什么事也都是老赵觉得得告诉他,他才会知道,能记住什么异常?
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老赵汇报过的蛛丝马迹,终于想到一点:“老赵说,有几个工人吵了几次想做夜班,他考虑安全问题没同意,那几个工人还不乐意。”
矿上工作条件艰苦,下井时间长了人的生物钟会颠倒。
有经验的工人往往不会选择做夜班。
水井村的地……井下夜班……
盛未夏合上笔记本,表情平静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有了个很大胆的猜测,但还需要一些佐证。
她起身推开门,对盛勇耳语几句,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院子。
顾德胜靠着门框看俩人离开,嘴里酸溜溜地嘟囔:“有啥不能跟咱们商量的,偏找盛勇?这盛勇真有这么好?”
顾德胜好了伤疤忘了疼,已经忘了盛勇满嘴的讽刺,光看见了盛勇对闺女全心全意的好。
盛勇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重复盛未夏交代他的话,到了胡同口,用公用电话拨通了甜枣村的村办电话:“支书,我盛勇,你帮我找找我老叔。”
那头答应后,过了会儿,盛大年喘着气在那头应声:“阿勇,啥事儿?”
“叔,你那块地不是租得挺好嘛,我一个中学同学,他家在瓦楞山那有块地,也想租个好价,你能把租地老板介绍一下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