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大年得意地嘿了两声:“你小子出去赚了钱,连话都比以前说得中听了。”
盛勇黑着脸,又觑着盛未夏凝重的表情不好爆粗口,忍着说:“那叔你能介绍一下不?”
“那不行。”盛大年很干脆地拒绝了,“人家给我的价是绝不可能给别人的,这是我忍到现在才出手该得的。”
“那你说说那些人长什么样总行吧?下回别人跟我同学谈价钱的时候,也好分辨不是?”
“说给你听也行,反正那些人不会去瓦楞山弄地。”盛大年大笑了两声,说,“他们开一辆黑色的车,什么车反正我不懂,看着齁贵的,老板坐车里,长啥样我没看清,反正两次都是穿了花衬衫,给我钱的人讲一口……那叫啥口音来着,粤音是吧,就跟港片儿里那些人说话似的。”
花衬衫,黑色豪车,南方口音。
盛未夏记下来,给盛勇打了个ok的手势。
盛勇扯了几句挂断电话:“行了?”
盛未夏点点头。
手里这点线索,如果对当地市场很熟的人,应该对谁是幕后那只手有个数了。
她甚至能想象,喻时看到这些信息,能拼凑出什么样的一份名单出来。
但,他会对这段时间锦中煤炭市场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吗?
还是说,他今天说的有事找他帮忙,另有所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