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彪,下来!”喻时呵斥之下,乌彪恋恋不舍地转身,给了她一个湿漉漉的眼神:你快跟上呀!
要是阿九在旁边,多半又要来一句“真成精了!”
盛未夏从未见过这么有灵性的狗,笑着跟上去。
喻时在如意门外等着她,两人并肩往胡同外走,她才忽然想起来:“不是说遛狗这点活动量对它不够吗?”
“嗯,最近只能这样。”喻时抖了抖狗绳,让乌彪走慢点。
“是因为李师傅去当教官了吗?”她问道。
喻时的手绷着狗绳,好一会儿,一声嗯才从她发顶拂过。
她视线扫过那只手,想起军训时颇有威严的李教官,笑了下:“你手下能人倒是挺多。”
“……训练乌彪只是李师傅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”盛未夏听孔礼真说他被评为最佳教官,衔称后有一连串的荣誉。
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胡同口,她偏过头指着不远处的公交车站说:“我坐公交。”
乌彪嗷了一声,被喻时抖绳喝住,低头看着她:“回学校还是去西久胡同?”
上次交尾款的时候让阿九帮过忙,喻时知道她房子的所在,并不叫她意外:“西久胡同。”
顿了顿又说,“他们,从锦中过来了。”
闻言,喻时眉头轻皱了下:“锦中那边情况我也有耳闻,如果需要帮忙,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