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时看着她倾过来,两人之间距离骤然缩短,连她耳廓上细小柔软的短绒都清晰可见,不禁觉得嗓子有些干:“哦。”
嗒嗒嗒,脚步声渐近,喻书兰兴奋地冲进门,只觉饭厅里氛围有些……很难描述的感觉。
但她注意力全在自己手里的茶盅上,往前一伸:“哥,快尝尝,我保证你没尝过!”
说完,她大着胆子用公筷夹了塞到他嘴边。
盛未夏瞪着喻书兰,后者反而愈发得意,晃了晃脑袋往里一伸,“哥,你尝尝,记得要含着——”
筷尖上的梅子塞进了喻时的嘴。
一入口,强烈的酸味刺激得喻时表情一滞。
没想到自己一击即中,喻书兰也有些呆,继而厚着脸皮继续发挥:“哎,可别吐出来啊,盛未夏说这东西没点儿品味还不会吃,说什么回甘,人家能吃,哥你也可以!”
他自然地偏过头看向她,像是在问她是不是真的,盛未夏见他表情变得生动,萌生出一股陌生的新鲜感来,竟然配合地点了点头。
喻时含住了,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随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没有吐出来,也没有训她。
喻书兰眼睛瞪大,喃喃道:“不是我疯了吧,还是这世界疯了?”
她哥,不苟言笑的一个男人,居然接受了她心血来潮的恶作剧?
“我还是继续吃饭吧。”她埋头扒饭,不敢抬头了。
良久,喻时将腌梅的核吐在骨碟里,添了茶一饮而尽:“不错,回甘。”
“哦……那就好。”
喻书兰的头埋得愈发低,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咽完最后一口饭后,忙不迭地拉着盛未夏跑了。
“吓死我了,差点以为我哥被脏东西上身了,他居然……没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