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德胜的生意做成什么样,早已不在盛未夏关心的范畴内。
但她还是会想办法查,查出问题好让夫妻俩回锦中去,双方保持舒适的距离。
除此以外,她心里非常确定,那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,但有这么大能耐搅和成这样的,她猜测多数有喻家的手笔。
说给喻时听,算什么?
再说自己已经打破过一次不要欠他的话,不想继续欠。
喻时低头能看见她轻轻眨动下,颤动的睫毛,他的视线停留在那上面,嗯了一声:“好。”
“那再见了。”盛未夏抬眼,撞上他还没收回的沉静眸光,心底泛起一些异样,移开眼看向公交站台,“我到了。”
继而摸了摸乌彪的头顶。
喻时轻抬手腕,放松了些狗绳的长度,眼睛里全是她和狗子互动的美好画面,这个画面和他记忆深处某一个画面重叠在一起,令他嗓音变得异样温和:“等等。”
弯腰摸着狗头的盛未夏抬起头:“什么?”
喻时已经偏向一边,指着胡同旁边的小支路:“从这边到西久胡同,可以穿小道,走过去用不了十几分钟。”
他视线扫过她,“军训结实了不少,不是吗?”
“啊?坐公交也得有几站呢。”盛未夏一直认为两处相隔至少有三公里路。
“乌彪带路。”喻时振了振狗绳,狗子站起来蹭蹭盛未夏手背,小声嚎了声,像是在向她保证自己认得路。
“这一片的胡同其实互相挨着,公交车走大路,从外边绕自然就远了。”
“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