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没事。”柳乐急忙回答,“汤太医还在前头,你……”
“不要紧。”予翀走到柳乐身前,“打疼你了?我看看。”
“没有。”柳乐轻声说,向后一退。之前她胸口确实有点儿疼,但肯定不是被打的缘故。何况,他也是为了救她,柳乐心中更羞惭了。
予翀便停住不动,仔细瞧了瞧她的脸,“多喝几日姜汤,水里毕竟凉。”
柳乐没答。“多谢你救我。”她只说出这五个字,自己也感觉太生分,咬住嘴唇。
予翀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思,不愿让她承情,只微笑一笑说:“人命关天,岂能不管,何况那时候我很有把握,不是要舍了自己的命。”
“不是说你不会水?”
“会,只是我懒得向人说那么多。”予翀又笑一笑。
闻者有心。柳乐想自己是不是也包括在懒得说的人中,倒不好再问。
顿了一会儿,她问:“你是在船上瞧见了?”
“你们刚落水时我没看到。”予翀低下头,“幸亏有人看见喊起来,但那时离得还远,江上船又多,我怕乱起来把你丢了,又多等了一时。本以为你们会往下游漂,我想着跳到江里上龙舟去追,没想到你竟是漂来了,省去不少事。不过到底是太险,要是我陪着你们就好了。”他懊悔地补一句。
他站在那儿,不知是不是准备走的意思,柳乐急忙说:“我还想好好谢一谢李烈,若不是他,柳升和柳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