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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翀点点头:“由你安排。不过也不用太放在心上,那么多人,即便不是李烈,亦有别人能救两个侄儿。倒是你——”他定定地看着柳乐,“你真正救了魏勖一命。”

柳乐连连摇手,脸都红了:“我没有……那时他凑巧在旁边,但我不是想着要救他,我又不会水,自己命且不保,谈何救人。”

“魏勖本人说你救了他,小孩子心里明白着呢。”予翀笑一下,又正色道,“不管是不是凑巧,反正若非你把魏勖拉到你身边,若船上那两人抓住他,他便没命了。”

“那两个掌船的?他们要害魏勖!”柳乐惊呆了。

“他们是受人之命,有人要害魏勖,不然好端端的船怎会突然沉了?”

“谁要害他?”

“还不知道,我没问,跑不脱就是那些人。”

柳乐不知是哪些人,谁都不该。“他还是个小孩子啊。”

“可是他身在帝王家。”予翀平静地说,眼神很严肃,“一个不慎,就会给人可乘之机。”

柳乐感到脊背发寒,他也是在说自己吧。

他就是一个没小心,害瑶枝姑娘丢了命。

趁这时候,她可以问问那件事。但她止住了自己,——他不会说的,那是他最痛的伤疤,她何必再去揭开?

她的胸口又钝钝地疼起来,仿佛有个铁块硌着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