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这好像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,更重要的是,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在沙发上保持着这个令人遐想的姿势?

祝好浑身僵硬,头脑发胀,思绪乱成一团,下意识想向后挪动,却发现身后就是沙发靠背,根本退无可退。

她喉咙发干,紧张得口舌都有些不利索了:“老大……程述,你喝醉了。”

程述撑在沙发靠背上的小臂肌肉绷得很紧,声音低哑:“我没醉。”

果然喝醉的人永

远都不会承认自己醉了。

祝好也觉得自己没醉,可反应却变得有些迟钝,头顶天花板开始缓慢旋转,吊灯的光晕在视网膜中拖曳出一道发亮的尾巴。

跟程述的距离实在太近,她听到一阵如擂鼓般跃动的心跳声,却分不清那是自己的,还是程述的。

一时间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默然与对方相视。过了好一会儿,祝好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……那你可以放开我吗?”

程述摇摇头,气息扑在她的面颊上:“不可以。”

“为什么!”

“……因为我醉了,没力气,起不来。”

“你刚刚还说自己没醉!”

程述没理会她的话,眼底似有暗潮汹涌:“祝好,你是不是问过我,会不会假装喝醉了或者意识不清醒,借机亲吻自己喜欢的人,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