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闷闷地嗯了一声,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把脸朝向沙发靠背。

自从许安宁那件事之后,冰箱里的啤酒都变成了做啤酒鸭的材料,他怎么又突然开始喝酒了,还喝了那么多。

祝好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睡这儿也行,但起码盖张毯子吧?”

他把头埋在手臂里,语气硬邦邦的:“别管我。”

嘿,说得谁想多管闲事似的。

虽然知道他看不见,祝好还是忍不住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起身进他房间,打开柜子翻出一张毯子。

没想到毯子刚盖在他身上,就被他一把扯开:“不用你操心,你去关心你那几个可攻略对象就够了。”

这哪儿跟哪儿啊,莫名其妙的。

祝好恨不得把他从沙发上扯起来捶一顿,但她自己也晕乎乎的,只想赶紧回阁楼睡一觉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愠怒重新帮程述把毯子盖好,替他掖紧被角,刚要起身离开,手腕却突然被制住,向后倾倒的力道让她顷刻间失去重心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天旋地转。

等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程述的两条胳膊牢牢圈在沙发角落狭小的空间里。

“不是说了让你别管我吗?”程述眼下泛起一片红晕,那双不常流露出情绪的眼睛里,此刻正翻涌着一些祝好从未见过的情愫。

祝好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被他的目光钉住,却没把视线移开,只是怔然与他对视:“老大,你、你怎么了?”

程述叹了口气,放缓了声线:“以后别叫我老大了,叫我的名字,可以吗?”

可以是可以,不过他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有礼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