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祝好扶额:“上回那瓶药酒放哪儿了?我帮你涂上。”
“……在我房间床头柜。”
“那你趴着吧,我去给你拿。”
顿了顿,祝好又问:“你房间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?”
程述摇头。
祝好这才起身拧开他房间的门把手,径直走向床头柜,拉开抽屉一看,除了药酒之外,那副毛绒绒的粉红色手铐依旧静静地躺在里面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留着这玩意儿。
拿上药酒回到客厅,祝好小心翼翼地把程述身上的t恤下摆往上卷,才发现他背上、肋部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不少。
她拧开瓶盖,用棉签蘸了些药酒涂了一小块,奈何棉签涂抹的范围实在太小、淤青的面积又太大,索性把药酒倒到掌心里搓热,再轻轻摁压到他背上的青紫处。
温热的手心触碰到皮肤的瞬间,程述浑身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,他把脸埋在抱枕里一言不发,过了好半天才慢慢放松。
祝好忍不住嘟囔:“秦聿风下手也太狠了,你肋骨的伤才好了没几个月,万一再断了怎么办?”
程述不乐意地反驳:“这算什么,他身上的伤
肯定比我严重多了,而且还没人给他涂药……嘶,轻点儿。”
祝好无奈地放轻手上的动作,问道:“你们到底为什么打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