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程述换掉一身满是尘土的衣服,先进了洗手间。
片刻后,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祝好坐在沙发上给白眼狼梳毛,白眼狼闭着眼享受,喉咙里发出咕噜声。
之前第一次听到它发出这种声音,祝好还以为它是生病了,着急忙慌地带着它跑到楼下宠物店,被那个长得像弥勒佛的医生一顿科普,才知道这是猫觉得舒服的表现。
不知不觉间,梳下来的毛都积攒了一大坨,祝好才忽然发觉洗手间的水声已经停了好一阵了,程述还没从里面出来。
她犹豫了一下,放下梳子,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:“老大,你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
程述打开洗手间的门,穿着宽松的长袖t恤和运动裤、裹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从洗手间里出来,往沙发上一趴,抱着抱枕哼唧了一声:“……祝好,要不今晚我们点外卖吧。”
这话怎么没头没尾、莫名巧妙的。
祝好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他闷闷地回答:“没怎么,就是……我今晚不想做饭了。”
“不是说了我做也行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祝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话锋一转,问道:“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?”
刚才跟秦聿风的比试不是闹着玩的,几乎拳拳到肉,就算表面上看着没什么明显的伤痕,但轻微的软组织挫伤肯定是少不了。
程述嘴硬:“没有。”
祝好没说话,伸出一只手指往他肩胛处轻轻戳了一下,他的脊背立刻绷紧,嘶地吸了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