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打架还需要什么理由?想打就打呗。”

祝好想起温珣说过,每次他们的意见出现分歧、没办法分出胜负时就会这样,于是又问:“你们是不是意见出现什么分歧了?”

程述答得含混:“没什么。再说了,这也不叫打架,这是我们交流的方式。”

祝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“幼稚”,问他:“除了后背,还有哪里疼?”

程述艰难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指了指胸膛和肩膀上的几块淤青,又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大腿。”

祝好愣了一下,把药酒搁在茶几上:“这些地方你自己够得着就自己涂吧。”

程述没什么意见,坐起身来直接把上衣脱了,拿起药酒就往身上倒,随意抹了抹,看似不经意地问了句:“对了,老秦那房子你什么时候去看?”

祝好白他一眼:“怎么,我刚帮你涂完药,你就想把我赶出去啊?”

程述的语气漫不经心:“我这不是担心那么好的房子被人抢先一步嘛?”

说得有道理,祝好进洗手间把手上的药酒洗掉,拿起手机给秦聿风打了个电话。手上还沾着水,她把电话放在茶几上,摁开免提。

案子告一段落,秦聿风也没有前段时间那么忙碌了,电话很快接通。

“喂,祝好。”

祝好:“秦聿风,你这几天有时间吗?上回你说的那个房子,我想去看看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秦聿风话刚起了个头,一旁的程述忽然提高音调,突兀地干咳了一声,像是在提醒着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