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但从他的这些举动来看,他跟陈瑞泽应该的确是关系不错的朋友,至少是对他有一定感情的。
她翻了翻文件袋里的资料,发现了一丝端倪:“秦警官,我看这些文件里并没有证据能证明陈瑞泽死亡当天曾经去过周逸家。”
秦聿风:“是的,周逸家在一个待拆迁的老小区,里面没有监控,没人能证明陈瑞泽到底有没有上去过。”
屋里一时间变得很安静,每个人都陷进了各自的思绪中。
文件袋里有一打照片,祝好拿起来一张张翻看。
照片是被认定为第一犯罪现场的周逸家,如秦聿风所说,他家里空空如也,只剩下几样比较破旧的家具和一些基础的日常用品,甚至连“床”都是由铺在地上的凉席和几张被褥组成的。
从照片上看,卫生间很小,大约只有两三平米,地上并没有血迹。如果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,那么应该已经清理过了。
她突然想到什么,把照片摆在桌上,问秦聿风:“秦警官,发现陈瑞泽牙齿的这个地方,是不是很隐蔽?”
秦聿风回忆了一下,摇摇头:“不算隐蔽,多看几眼就能发现了。”
祝好思索了片刻,有些疑惑:“假设人是周逸杀的,从陈瑞泽死亡到警察上门,他有那么长一段时间可以处理现场,怎么偏偏就留下一颗牙齿呢?”
“还有这几根毛发,是落在洗手池边上的,明明一开水龙头就能冲掉了……”顿了顿,她接着道:“这些东西给人的感觉,就像是故意摆在那儿的。”
程述放下现场勘查记录,十指交叉在鼻端前:“的确,这个案子怪就怪在,证据的数量多得有些超出常理了,除了小助手说的这些,他的车也是一个疑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