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给了他一个“这还差不多”的眼神,指挥他收拾好桌上的垃圾,把碗筷搬进厨房水槽里,还不忘叮嘱他:“洗干净点啊,洗完记得把餐桌也擦了。”
秦聿风不耐烦:“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祝好乐得不用干活,美滋滋地往椅背里一靠,打开白眼狼的零食袋给它加了个餐。
秦聿风洗好了碗,把桌子擦干净了,又从旅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,才回到餐桌前坐下,进入正题:“其实去了一趟西临市,我也觉得这个案子有些古怪,但我去那边只是协助调查,说不上什么话,所以才想着回来跟你们讨论一下。”
说完打开文件袋,抽出几份资料和一打照片摆在桌上。
程述拿起资料大致看了几眼,似乎是觉得直接提问比看资料更方便快捷,于是皱了皱眉,问他:“陈瑞泽的父母为什么会怀疑人是周逸杀的?”
秦聿风道:“据他们所说,陈瑞泽自从认识了周逸之后,就变得很叛逆,而且这个周逸还有过前科。”
“他们怀疑的只有周逸一个人吗?”祝好觉得奇怪:“我记得之前温主任给陈瑞泽做尸检时,发现他的手腕、脚踝上并没有被捆绑的痕迹,却有许多手印,说明施虐者可能不止一个人。”
秦聿风有些为难:“从我能拿到的资料上看,西临市的警方目前怀疑的就只有周逸,至于他有没有同伙,要等找到他本人才知道。”
祝好还是百思不得其解:从周逸的电脑上找到聊天记录来看,的确是他主动联系了孙彪去挖尸体、并绑架法医验尸。
还是那句话,如果他是凶手,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去做这些“多余”的事情?
更何况,在解剖之前,他还特地询问能否将尸体复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