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抛尸、杀人都是他所为,那么他的车上至少会留下少量的血迹和毛发,可现场勘查记录显示,车里并没有发现任何属于陈瑞泽的dna。”

祝好提出疑问:“会不会是他洗过车了?”

毕竟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,抛尸之后洗车是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。

程述把一张照片旋向祝好:“如果洗了车,车轮上怎么会还留着抛尸现场的泥土呢?”

秦聿风:“你的意思是,周逸可能只是个替罪羊?”

闻言,祝好脑袋里突然打过一道闪,她终于想明白这起案子到底哪里古怪了。

先是陈瑞泽父母提出周逸是怀疑对象,当警方找到他家时,又发现了陈瑞泽的牙齿和毛发,紧接着又在他的车轮上发现了与抛尸现场成分一致的泥土。

一切都太顺利、太合理了。

从头到尾,似乎都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他们往前走,并把所有的怀疑和证据都指向周逸。

程述点点头,想了想,又摇头:“我更倾向于,周逸无意目睹了陈瑞泽被杀害和抛尸的过程,也正中某些人的下怀,于是把线索都引到他身上,制造了一个畏罪潜逃的假象。”

祝好顺着他的话音一抬头,喉头轻滚:“那他会不会已经……”

后面的两个字,她没忍心说出口。

程述叹了口气:“说不准,老秦,你有什么想法?”

秦聿风没有说话,抱着双臂凝神思考了一阵,不知在想些什么,过了五分钟,才缓缓开口:“其实我在西临市时,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