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尸体旁放着一些简易的工具:几把尺寸不一的钳子、剪子和解剖刀,还有一盒橡胶手套。

粗嗓门扣好门上的锁,把钥匙放进口袋里,转身笑了起来:“温法医真不愧是专业的,看来我们没请错人。”

温珣眉头紧拧,踱步到尸体跟前打量了一番:“这孩子怎么死的?”

粗嗓门一脸和颜悦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如果知道,还需要你干什么?请你来,就是想让你帮我查明他的死因,以及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。这里条件跟你们专业解剖室没法比,工具也不算齐全,但也应该够你用了吧?”

祝好听懂了,他们绑架温珣的目的,就是想让他帮忙解剖这具尸体,查明死因。她想了想,问了一嘴:“想进行尸检,为什么不直接报警?”

粗嗓门斜了她一眼,仿佛她问了一句蠢话:“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,你把嘴闭上就行。”

说着割开了温珣手腕上的绳子,抬了抬手:“温法医,开始吧。”

温珣扭动僵麻的手腕,与祝好对视一眼,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,说道:“我还需要一个助手。”

粗嗓门冷冷地笑了一声,一脸的“我有那么好骗吗?”:“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说,让我们把这小妮子松开,让她当你的助手?”

话刚落音,他又忽地敛起笑容,飞快地绕到祝好身后,钳住了她被反捆着的胳膊。一把冰凉的刀刃飞快压住祝好的咽喉,她登时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呼啸着涌上颅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