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响起粗嗓门阴恻恻、似笑非笑的声音:“温法医,你别想着跟我玩什么花招,最好乖乖按我说的去做,不然我可保证不了这小妮子的安全。”
温珣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煞白,连忙举起双手:“行,我按你说的做,你、你别伤害她。”
粗嗓门双眼死死盯着他,手上的力道未减分毫,祝好大脑一片空白,全身紧绷得厉害,所有感官神经都集中在颈间那一抹凉意上。
一时间,逼仄的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半晌后,粗嗓门才难以自抑地轻笑一声,打破了诡谲的沉默,把刀从祝好颈间移开,用刀背轻轻划过她的侧脸:“别紧张,我是逗你们玩儿的呢。”
又朝着瘦猴扬了扬下巴:“瘦猴,你去帮他。”
瘦猴一愣,眼神在粗嗓门的脸上和尸体之间飘来飘去,有些踟蹰:“大哥,我……”
粗嗓门不耐烦地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:“别啰嗦,快去。”
瘦猴没站稳,往前趔趄了几步,险些扑倒在尸体身上。站定后,他咽了下口水,不安地搅动手指,向着温珣问道:“我、我要做什么?”
温珣没答话,喉结轻滚,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着拳,直到祝好强忍恐惧给他递了个“我没事”的眼神,才做了个深呼吸,似乎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从盒子里抽出两只手套戴上:“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