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好瞪了他一眼:“……那你人缘可真差。”
程述没脸没皮地怂了下肩膀:“既然你那么说,那我更得好好保存了,说不定这就是我人生中唯一收到的礼物呢。对了,改天我得去定制个玻璃柜,把它摆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祝好气得七窍生烟,脑子像一团浆糊,半天憋不出一句怼他的话,想揍他又担心碰到他的伤口,干脆狠狠一甩头:“算了,你喜欢就送给你吧,我睡觉去了。”
她还没往前跨出一步,手腕却被他制住:“等等,你手怎么了?”
手?她下意识摊开另一只手的手掌,上面的水泡已经连成了一片,有些隐隐作痛。
程述皱着眉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今天在医务室为什么不说?这么大一片水泡,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。”
祝好没说话,把手抽回来藏在身后。
今天在医务室本来想说的,但跟程述的伤比起来,这几个水泡根本算不了什么。况且等医生终于处理完他的伤口时,对杜俊明的审讯已经要开始了,她不想错过任何能够获得线索的机会,所以就想着待会儿回阁楼随便处理一下就好。
程述叹了口气,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套在身上:“我下楼去给你买支烫伤膏。”
祝好气还没消,抬手拦住他:“不用,哪敢麻烦你一个伤员啊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程述说:“大半夜让一个女孩子自己出门,让老秦知道,非得骂死我不可。”
争执半天,最后还是决定叫个跑腿。跑腿小哥效率很高,没多久就把药送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