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不知从哪儿找了根绣花针,淬了火后又用酒精消毒了一遍,摊开她的手掌,小心翼翼地替她挑破那一大片水泡。

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如丘陵起伏的侧脸轮廓,像是给他镶了一层带着毛边的光雾,每一寸线条都是十分恰好的弧度。

祝好想起第一次在医院跟他见面时,他浑身跟长了刺似的,脸上满是生人勿近的冷漠,嘴里说出来的话也一句比一句刺耳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,现在从同样的角度看他,竟多了一丝柔和。

察觉到自己有些晃神,她赶紧抽回神思,拿起袋子里那支烫伤膏看了看,喃喃道:“姚雨欣家是不是也有支一样的药膏?”

程述示意她把盖子拧开,把药挤到棉签上,细心地涂在挤破的水泡上:“你脑袋里除了破案还有什么别的吗?三句话离不开案子,老秦都没你那么敬业。”

“我——”祝好撇了撇嘴:“我以前就喜欢玩推理游戏,现在有机会亲自参与破案,当然不能浪费了。”

“把破案当成通关游戏,你这想法还挺独特的。”程述帮她涂好药膏,又缠上一层纱布:“好了,先尽量别碰水,明天早上起来再换一次药就行。”

祝好哦了一声,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纱布,又悄悄瞥了他一眼,总觉得他好像真的有哪里变了,却又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
算了,那手铐他如果喜欢就让他留着吧,虽然损失了200积分,但他也帮自己上了药,就算是扯平了吧。

第二天刚敲开秦聿风办公室的门,就见他一拍脑门道:“诶,忘了告诉你们,今天在家休息就行,案子已经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