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没辩解,只是轻轻勾了下嘴角,连眼睛都懒得睁开。

祝好有点搞不懂他了,之前他被自己说服去帮李砚川的忙是因为“谁会跟钱过不去?”,现在倒好,跑车不要,委托费也不提,未免也太视金钱为粪土了吧?

难不成他也被李砚川的美色迷惑了?

回到家里,祝好先去洗了澡,冲掉了身上的卤汁味,换掉了沾满油星的衣服,整个人神清气爽,舒坦多了。

程述就没那么幸运了,虽然被刀划破的地方没有伤到肌腱,但遵循医嘱,还是要尽量少碰水,每天换药,直到伤口愈合。

祝好在沙发上逗白眼狼玩儿的时候,他洗了澡从卫生间里出来,没穿上衣,只在脖子上挂了条毛巾,裸露的后背有一大片醒目的淤青——那是白天被杜俊明给摔的,从皮肤上那星星点点的紫红色血点就看得出来,这一下摔得不轻。

“诶,老大——”祝好叫住他:“你需不需要我帮忙涂药?”

程述站定在房间门口,掂了掂手上的药酒:“好啊,那你进来吧。”说完径直回了房间。

祝好犹豫了一下,起身跟上前,白眼狼也瞅准时机屁颠屁颠从门缝中挤进去,跳到他床上得意洋洋地打了个滚。

程述拍了拍白眼狼的屁股,见它死皮赖脸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,索性随它去了。

他在床沿上坐下,拧开瓶盖把药酒递给祝好。

药酒是警局的医务室给配的,说是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