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灵秋点头道:“当然,我适才就是在研究她的文章,不得不说,写得确实很好,文如其人,倒是我以前小瞧她了。”
季书礼看到连她也如此钦佩,着急问道:“那和你相比呢?”
杜灵秋略一迟疑,道:“仅从文章的水平上来看,她的能力不在我之下。”
听到这话,季书礼更是心中一坠。
不在杜灵秋之下,那意思不就是说,关山月也有争夺状元的可能性?
不、不行。
他退掉了与郭鸣烟的婚约,也拒绝了所有上门提亲的人。
甚至自愿承受流言蜚语,留在这种乡下小地方。
为的就是将全部身家赌在杜灵秋身上!
他不能输!
季书礼不安地搅动着十指,强颜欢笑道:“杜姑娘,你一定要夺得状元啊,千万不要让关山月赢了。”
“我不想拘泥于一时的胜负。”
杜灵秋微微蹙眉,语气不快道:“参加科考,不过是进入仕途的起点,我不想眼中只有名利,但我也会竭尽全力地考出成绩。”
“杜姑娘的心胸坦荡,我也不是只知钻营的人。”
季书礼故作生气地说道:“我不过是一介男子,谁当状元,与我有何干系?”
“我只是不愿关山月那种人,随随便便就赢得了天下人求之不得的荣耀,这对寒窗苦读的学子们,是何等的屈辱!”
杜灵秋感到莫名其妙,道:“她既然有这个才能,怎得就屈辱了天下学子?”
这个问题,正中季书礼的下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