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杜姑娘,你们读书人参加科举,不就是入仕为官,效忠皇上,造福百姓吗?”

“但是以关山月的纨绔性格,她如何能做好官,造福一方百姓?”

他咬了咬唇,似乎有些难言之隐。

“您有所不知,那关山月从小被娇惯长大,目无王法,三年前她一眼看中我的胞弟,想要趁着夜色玷污我的胞弟。”

“但是说来惭愧,因为我的庶弟季画落也有些心思,替代了我的胞弟,与关山月做下那等事情。”

“你在京城的时候,也应该听说过她时常流连于翠红楼与赌坊,吃喝嫖赌,她样样俱全,陋习在身,岂是说改就改的?”

在季书礼的声声指责中,杜灵秋像是又听到了一个秘密。

原来关山月在季家的丑闻里,还有后面一层隐情。

而且,她下意识地捂着脸,又回想起了国子监里关山月对自己的那顿打。

“杜姑娘,还请你一定要夺得状元之位。”

季书礼极为忧虑地说道:“只有你在成绩上压了关山月一头,才能在官场上压住她,不让她随意做出祸害之事。”

“你说得对,这确实是一个隐患。”

杜灵秋想到关山月曾经的事迹,但又想到刚才读的文章,下定决心道:“我还是再回去读书,好好闭关,不能再松懈了。”

“那就辛苦杜姑娘了。”

季书礼的三言两语,就让杜灵秋受到鼓舞,重新回去读书,不由地好笑。

这套天将降大任于斯的招数,对现在的杜灵秋来说,确实管用。

可惜,等她进入官场,就再也不信这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