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苏阮准备出面装个逼……不,充分展示自我的时候,负责阅卷的主考官,竟是主动站了出来。

她们将苏阮的文章拿出来展示,证明这篇文章的精妙之处,足以夺得解元。

与此同时,又有不同的学士和先生们,对苏阮的文章大夸特夸,逐句逐句地分析着好在何处。

街头巷尾之中,都在议论着苏阮在科举上的天赋。

远在乡镇上的季书礼,也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
他感到惊慌不已。

因为在他前世的记忆里,根本就没有关山月考科举的事情。

他记得很清楚,今年入秋后,关山月就该因为喝醉酒而害死一名大臣之女,从而打入天牢,被判死刑。

关山家拼了命地想救这根独苗,甚至想要威胁女帝,因此彻底触怒皇家。

关山一家,落得满门抄斩的结局。

但是,他不过是稍微做了点手脚,让季画落那个贱人成了关山月的侍郎。

可到头来,季画落还是活得风生水起。

无论是从关山家拿到不菲的嫁妆,在京城里大大方方地做生意赚钱,赢得安身立命的本钱。

还是关山月的性情大改,展现出了在才学方面的天赋,成为备受瞩目的解元。

季书礼怎么也想不通,为什么季画落永远比他活得更好?

不肯让这一世的些微改变,影响到了前世最终的结局,他忍不住地跑向了杜家。

他找了个请教的借口,终于见到了杜灵秋。

“杜姑娘,你看关山月的文章了吗?”

他迫不及待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