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了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季画落听话地收起眼泪。

但他还是眼巴巴地瞅着苏阮,生怕她露出对自己的半分疏离。

那白净俏丽的脸上,写满了无辜二字。

虽然我栽赃陷害、杀人放火、还装可怜,但我是个好男孩。

苏阮没忍住,噗嗤一下笑出了声。

“收拾一下吧。”

她干脆利落地弄死了郭鸣烟。

被砸碎的水壶与碎片,散落在苒儿和郭鸣烟的身边,再将水壶上的血迹,抹到苒儿的手中。

房间里变得凌乱,变成了激烈打斗的痕迹。

季画落则在桌子边,奋笔疾书。

他原本准备了一封模仿苒儿自杀前的绝笔信。

但因为意想不到的变故,也就需要重新再写一封,加上苒儿愤怒不已,砸死郭鸣烟的话。

他还假惺惺地滴了几滴水在上面,造成假装的泪迹。

“好了,走吧。”

苏阮将一切布置干净,催促着季画落赶紧离开。

季画落微微颔首,将桌上的东西带走,只留下那封自绝信。

苏阮多看了几眼,但也没有太过深究。

两个人熟练地翻窗出来,让守在楼下的茗儿看傻了眼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
“主子,您的衣服上……”

茗儿颤颤巍巍地指向,苏阮前襟沾染的血迹。

苏阮叹了口气,道:“茗儿,我给你五百两,再免了你的贱籍,你记得忍住不要乱叫。”

“什么?”

不等茗儿反应过来,苏阮一枪刺中了茗儿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