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儿啊的一声,但又念及那五百两银子,便只啊了半截,转而死死咬着嘴唇。

五百两啊!

他还可以脱离贱籍,自己的儿女也有资格参加科举。

这比被杀人灭口强啊!

从此之后,他一定要忠心耿耿地跟随主子!

季画落抿了抿唇,道:“我去找管家,就说苒儿失踪了。”

——

季书礼与其他未出阁的少郎们,围坐在一起。

大家都在等待着寿宴开始。

“诶,我刚才路过时,看到那个关山家的纨绔,脸上沾着血,像是拿下人撒了气。”

“总归是她自己家的下人,旁人也不能多置喙两句。”

“不止呢!”

那些闲来无事的少郎们,凑在一块,幸灾乐祸地说道。

季书礼也站在外面,默默听着他们的闲话。

“关山家的纨绔上门找茬,就是为了郭家大小姐和她那个侍郎的奸情。”

“结果我适才听到,关山月正在找季画落呢,这可是郭家的府邸,我们还看见季画落跟着郭管家走了呢。”

“你们说,他和郭家小姐会不会正在……”

这些表面上知书达理的少郎,早就看季画落不顺眼了。

拥有一张狐狸精的脸,谁知道背地里藏着什么男盗女娼的腌臜事。

其他少郎们,也都缄默不语。

只是悄悄地瞥向了同为季家出身的季书礼。

季画落的名声太差,也连累到了季家少郎们的身上。

然而,季书礼完全不在乎似的。

他听到这些事情,心里竟是掠过果然如此的念头。

前世,他早就猜测郭鸣烟与季画落有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