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那个站在郭家祖母旁边的人,就是郭鸣烟。”
郑琳还嫌不够似的,拱火道:“看到她对你那个侍郎的眼神没,绝对是贼心不死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苏阮冷冷地应了一声。
在郭家下人诧异的目光中,扛着长枪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
“咦,怎么还有带兵器的?”
位于大厅中的客人们,无论是男眷女眷,皆是一脸惊骇。
男女七岁分席,但也只是简单地拿屏风隔开,没有太过严格的界限。
“关山月是来祝寿的,还是来捣乱的?”
“听说是郭家大小姐与她的侍郎余情未了,大概是过来找场子的吧。”
“嗤,教训那个侍郎不就好了,至于和郭家作对吗?”
“要不怎么说她是个没脑子的纨绔呢!”
旁人的取笑声,尽数传入季画落的耳中。
不需要用余光瞥向他们,就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各色眼光。
季画落紧抿双唇,背脊挺得笔直。
仿佛是他最后的尊严。
“好了,他毕竟是我季家出来的庶子,也算是我的弟弟。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,却带着伪善的笑意:“虽然他与表姐从小亲密,但人总是会长大的,大家不要太过苛刻。”
季画落回首,果然就见一群未出阁的官家少郎中,季书礼应对得游刃有余。
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季书礼抿唇一笑。
心中是说不出的爽快。
前世时,他被蒙了双眼,寻死觅活地嫁给郭鸣烟,却只能成为一名侍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