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故作烦躁道:“认清你现在的身份,滚回去,我回头再收拾你。”

季画落望着她,也隐隐有些怒火。

但碍于大庭广众之下,他不能驳了自家妻主的面子。

他垂眸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旋即,他又重新抬眸,泪眼婆娑地望向苏阮,柔声道:“妻主,您误会了。”

“我没有生父,母亲早逝,唯有郭家祖母怜我年幼,曾对我多加照拂,还想要将我认作干孙。”

“今日是她的寿辰,我顾念着往日恩情,只想来见她一面,愿她长命百岁。”

苏阮看到他的眼泪,顿时就奇了怪了。

这个世界的男人,眼泪都是说掉就掉的吗?

“乖落儿,你可算来了!”

这时,从郭家的朱红大门口,慢慢走来了一位长相富态的老妇人。

她拿着龙头拐杖,朝季画落招手道:“让外祖母看看,你这孩子最近过得如何?”

郭家老祖母亲自出来迎接,已经摆明了态度。

苏阮的情绪重归平静。

她冷眼旁观着郭家祖母与季画落嘘寒问暖的场景。

看起来还真像是隔辈亲。

但她心里清楚,倘若郭家祖母真如此重视季画落,那么季画落就不会落入她关山家。

这么隆重地出来迎接,也不是为了季画落,而是为了她。

“哎哟,关山家的孩子,你也赶紧进来吧。”

郭家祖母仿佛这才想起苏阮,也向她露出一个和蔼慈祥的笑容,招呼着她快点进门。

苏阮也露出一个笑容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鸿门宴?

老娘今天非要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单刀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