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沦为众人的笑柄,而彼时的季画落,也是这般坐在人群里,笑看他的狼狈不堪。
重活一世,风水轮流转。
成为侍郎的人不是他。
被纨绔玷污的人不是他。
被郭鸣烟坏了名声的人,也不是他。
“你们季家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,碰上关山家的混世魔头。”
“我听说那个纨绔,纳了你家庶弟之后,好似就没有进入风月场所,说不定能浪女回头呢。”
“浪女回头?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,要不了多久,便会原形毕露。”
季书礼忍住想笑的冲动,故作难受道:“别说这些了。”
他看向季画落,怜悯道:“可怜我庶弟只是一名侍郎,等到正夫临门,也不知是什么光景呢?”
“那也是他活该,不知廉耻的……”
压低了声音的鄙夷,让季画落听不见后面的具体内容。
但是,无需仔细聆听,也能从他们看向自己的表情里,窥见一二。
季画落低垂眉眼,咽下杯中的冷茶。
“主子,您还好吗?”
苒儿为他重新换了一杯热茶,担忧问道。
“无事。”
季画落淡淡道。
他不动神色地观察着苒儿。
因为郭家祖母做寿的消息,正是苒儿亲自带来的。
苒儿仿佛为他打抱不平似的,愤愤道:“他们在背后嚼舌根,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情绪激动间,他状似无意地碰掉了茶杯。
滚烫茶水洒向季画落的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