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种情况,苏阮对他起了几分疑心。

魏枝从善如流道:“我生于凡俗,因自幼灵根特殊,被掌门的侍奉童子带入坐忘峰,便一直待在主峰修行。”

苏阮笑道:“巧了,我也是从凡俗界上来的。”

魏枝微微颔首,似乎不擅长聊天。

苏阮又问道:“那你在凡俗界,还有什么父母亲人吗?不会想念他们吗?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魏枝停顿了好一会儿,道:“我父母早逝,是哥嫂拉扯我长大的,但是不久前我出关,他们也都去世了。”

虽然他说话的语气很是平淡,但身上的冷峻骤然加重。

像是蕴藏着浓浓的恨意。

苏阮回首,说了句节哀,便匆匆结束这个话题。

她与魏枝彼此无话,默默地加快步伐。

大概走了两刻钟的工夫,幽暗的山谷豁然开朗,一束阳光笔直地照射下来。

像是好戏开场时打下的一道聚光灯。

灿烂的阳光划破黑暗,连不值一提的尘埃,也被染成了纷纷扬扬的金屑。

金屑轻柔地旋落在一座铜炉之上。

烈火腾腾,万年未熄。

无限接近于透明的高温火焰之中,那把白玉制成的长刀,悬于中空。

刀刃看似温润无锋,白玉生烟袅袅。

就是它了。

当看到这把刀的时候,苏阮的脑子里就蹦出这句话。

召唤着她的法器,就是这把白玉刀。

然而,她扭头环顾了一圈虎视眈眈的修士们,尤其是势在必得的玄瞑与玄沧。

果断地选择了吃瓜看戏。

无人敢靠近那个还在淬火的铜炉,里面的高温让空间也能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