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,只能含糊不清地礼貌道:“额,好名字。”
魏枝收回视线。
那冷如刀锋的眼光,重新看向喧闹的前方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有勇气进入器冢的金丹期以下修士,不过寥寥十来人。
大多是太上宗的修士,他们认出了岐牧和佩玲。
还有作为老祖宗关门弟子的苏阮。
唯独魏枝,好像在太上宗里没有任何的存在感,几乎无人识。
“我是掌门弟子,不久前出关。”
魏枝简短地解释着。
“掌门弟子?”
佩玲一下子就警惕起来,她同样质问岐牧:“你们怎得走在一起了?”
她的祖爷爷与掌门是人尽皆知的仇敌。
岐牧与掌门的人走在一起,怎么还好意思来质问她?
岐牧不动声色道:“路上碰见的。”
只是说话间,他与魏枝的视线交错了一瞬,像是在彼此打眼色。
“麻烦。”
苏阮懒得理会这三个人之间的眉来眼去。
她顾自地转身,继续往前走去。
魏枝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。
永远隔着五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地跟着,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恶意。
正在闹别扭的佩玲与岐牧,与她们的距离越拉越大。
偶尔有几名太上宗修士,亦或是其他门派的,纷纷上前攀谈,想要与苏阮结交一番。
对于她身旁的魏枝,要么无视,要么多看两眼。
“你何时进的宗门?怎么年轻一辈的修士,像是从未见过你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