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瞑是最为怄气的。
这拿在手里的白玉刀,还没焐热呢,就重新挣脱出来,结果弄成这个局面。
“师兄,法器择主,这把刀好像不满意你啊。”
玄沧开启了无情嘲讽的状态。
“闭嘴!”
玄瞑暴喝一声,又拱手行礼,朝着四周说道:“晚辈玄瞑,无意打扰陵墓安宁,还请前辈成全了这场机缘。”
“晚辈的功法主修因果,定会对前辈感激不尽!”
其他人也在左顾右盼,期待着陵墓中的主人现身,也不希望主人真的现身。
等了许久,玄瞑的脸色铁青,尴尬地放下了手。
玄沧状似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看来,前辈是不愿意成全师兄的机缘。”
“不如我们约法三章,谁能拿到这把刀走出器冢,这场机缘就属于谁的,不可再夺。”
他以太上宗掌门的姿态走出来,好像是在主持公道。
但真正熟知他的人,纷纷嗤之以鼻。
苏阮也皱了皱鼻子,小声吐槽道:“糟老头子坏得很,我信你个鬼。”
蓦地,玄沧掉头看向她的位置。
苏阮的心脏骤跳,还以为是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。
可她很快反应过来,玄沧只是匆匆瞥过自己,最终看向了身旁的魏枝。
“你师父也想让你过去试试吗?”
苏阮轻声问道。
魏枝否认道:“不是。”
他的回答总是简单概括,而后重新安静下来。
当他安静的时候,存在感变得稀薄。
即便苏阮就站在他的身边,也会偶尔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