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闻这个惩戒,顿时心有余悸。
凡俗界历练,这让一出生便在宗门生活的济远,压根不知道怎么活下去。
哪怕熬过了百年,又要在思过崖熬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头?
这比废去一身的修为还要狠啊。
济远的浑身颤抖,心脏被高高地提起,旋即被摔进无底的深渊。
这种不真实的失重感,让他踉跄了两步。
“不、不,我只是传掌门口谕!”
他不死心地挣扎着,再次将掌门的名头搬了出来。
然而,从掌门所在的坐忘峰之上,却传来一道看似温和的劝解声。
“济远,还不感谢青屏长老对你的提点?”
这是掌门的声音。
济远顿时明白,他已然成了掌门的弃子。
两百余年的尽心侍奉,亦师亦父的情谊,竟就被如此轻易地抛弃了?
济远无力挽回,一身凄凉地离场。
也引得不少人生出些许兔死狗烹的悲悯。
玄瞑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师弟的真面目,只是冷笑几声。
他深深地看了眼苏阮,旋即,带着自己的玄孙女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祖爷爷,岐牧他还伤重……”
佩玲倒是情深,念念不忘自己的情郎。
玄瞑恨铁不成钢地瞪他几眼,传音入密道:“经此一战,他已成废人,你不要再惦记了。”
解决完了侍奉童子,青屏又对苏阮微微一笑。
她照旧说了些勉励的话语,便不顾其他人的挽留,飘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