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,她的到来,就是为了给苏阮出头的。

待青屏走后,其余修士们,一下子就松了口气,纷纷转头打量着那个土里土气的女修。

李二丫。

能让青屏长老亲自出头,那定是太上长老看好的人才。

幸好他们刚才没有来得及出手。

“李小师侄,你可记得我?我曾经在讲经堂为你讲过课嘞!”

“你如今还是外门弟子,外门掌事是我的亲徒弟,四舍五入一下,你也是我的亲师侄。”

不少长老们舔着脸地凑过来,想方设法地套近乎。

还有一些长老顾及面子,找来自己的晚辈,也去探探苏阮的口风。

前几日,她还是人人嫌弃的土包子。

如今却成了一个香饽饽。

对比强烈的反差,没有冲昏苏阮的头脑,只让她觉得厌烦。

这样的场景,哪里像是个修仙宗门,倒像是社会中汲汲营营的垃圾职场。

站队结党拉偏架,对关系户讨好巴结,对毫无背景的底层员工,极尽指使跑腿打压之行径。

“诸位长老,晚辈需要一个清净的环境巩固修为,先行告辞。”

苏阮随便找了个理由,匆匆离去。

见她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,众人又看向了始终寡言木讷的徐寅。

“徐寅长老,听说你喜欢凡间的书法大家,我这里收藏了几个朝代的书法帖,想邀请你一同赏看。”

“徐寅师弟,你和岐之山的恩怨,我也有所耳闻,也同样不耻他的为人……”

被围在人群中间的徐寅,只能稍显生涩地处理着人情往来。

“呵,如今的太上宗,都成什么狗样了。”

站在最角落里的阁老,瞧见整件事的起承转合,再到如今的结尾,感慨地叹了口气。

“罢了,如今已是末法时代的开端,他们也不知往后事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