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宗门之中,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主,岂有说出口的命令,被硬生生地塞回去的道理。

因此,他存着侥幸的心态,搬出掌门的口谕:“掌门托我传信,要将这个犯下累累罪状的弟子,逐出师门……”

青屏的视线意味深长,笑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她犯了哪些罪状啊?”

侍奉童子仿佛被捏住喉咙,说出的话也变得尖细颤抖起来。

“她、她屡次出手,重伤同门。”

青屏长老轻蔑笑道:“上了决斗的擂台,就要做好被人打成狗的准备。”

“这是老祖宗的训诫,也是太上宗的规矩。”

侍奉童子被这句话噎住。

因为这的确是太上长老当年说出的话,被不少后辈弟子奉为圭臬。

侍奉童子还是不甘示弱,继续举例说道:“她扰乱场外,顶撞门中长老……”

玄瞑长老立刻开口:“哦,她顶撞的是哪位长老?”

侍奉童子见玄瞑不肯承认,又看向场外的其他长老们,让他们站出来。

在场众人,纷纷低下了头。

谁也不会为了侍奉童子的面子,而去违背玄瞑和青屏两位长老。

侍奉童子的脸色涨红。

他再也说不出其余的借口,总不能说他被一个刚筑基的小姑娘,打得满地打滚吧。

正当他打算灰溜溜地离开之际,青屏长老又说话了。

“济远,我在来时,恰巧看到你因为一时脚滑而御剑不稳,跌落下来。”

“你好歹也是掌门跟前的近侍,事务繁忙,也不能耽误了自己的修行,你说对吧?”

侍奉童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你暂且卸去侍奉童子的职务,找刑罚长老封住丹田,去凡俗界历练百年,再到思过崖沉淀心性。”

青屏的笑容,一如既往的笑里藏刀:“待你的心境锻炼有成,便可重回掌门身边。”